覆盆子构树子酸枣子··德阳晚报数字报刊平台

  黄莺儿“六一”儿童节似乎不太适合我了,那么过一个快乐的“六二”,是自己与文朋诗友在山野田间蓄谋已久的约会。

  走在青石板路上,夏天的风,有一种凉爽的诗意在风里荡漾;坐在绿树环绕的半山坡店子里品茶,清新的自然风景山水画图,一幅幅在眼里舒展;行进于鹅卵石小径,路的两旁,次第发现了覆盆子、构树子、酸枣子。

  草儿妹妹指着红彤彤的浆果,嚷嚷:“看,迅哥儿笔下的覆盆子!”我走向前,认真观察,百草园里的覆盆子是这样的模样吗?“如果不怕刺,还可以摘到覆盆子,像小珊瑚珠攒成的小球,又酸又甜,色味都比桑葚要好得远......”脑袋里迅速检索,对呀,鲁迅先生是这样子写的哈。小小的,红色的,紫色的,长相惹人爱的覆盆子果实,星星点点,簇簇团团,隐藏在墨绿色灌木丛中。草儿拨开刺,采了几个,摊在手心,拿到我面前,我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,红色果实好吃,略微有点酸,紫色果实更好吃,甜。真的,比桑果儿好吃。我想亲手摘一把,笨手笨脚的我,一上来就被覆盆子树旁边的荆棘伤了指头。采摘覆盆子时,一定要小心翼翼,熟透的果子容易破裂,红色的汁液如血般染红手指。覆盆子又名栽秧泡,芒种季节前后,要栽秧,这时节,覆盆子成熟了,所以叫栽秧泡。

  绿油油的叶子,上面披着一层绒绒的细毛,树身高大,枝繁叶茂,树上结着果实。果实圆圆的,有儿时地上弹滚的玻璃球大,色泽青绿。踮脚,摘一个,搁手掌心上看看,这果实圆得来中规中矩,在手掌上似乎能够滚来滚去。这是构树果实,我认识。小时候,住家的院坝里面,有这样的一棵构树,叶子肥大毛绒绒的,母亲常常吩咐我,摘几片构树叶子,用来擦瓷盆里铁锅边缘的污垢,效果很好。秋天,构树叶还可以拿来喂秋蚕。构树果没有什么用途,但常有鼹鼠三五成群,在构树下面吃果子,活泼得紧。我们小时候,爱用竹子做成长细的剑,瞄准鼹鼠,“嗖”地一下射过去,一下子就射死一只,一下子又射死一只,高兴得很!

  秋天,这里盛产“贵妃枣”。现在呢?看见了青色呈橄榄形状的酸枣子。酸枣子树,这里一棵,那里一棵,青枝绿叶,风吹过,枝叶轻轻摇曳,那酸枣子,就在枝叶中若隐若现。攀着枝条,摘下酸枣子,摊在掌心,太青涩,根本不能吃。闺蜜说了,成熟的酸枣子也不好吃,一般来说,是捡拾回家,洗一洗,晾干,泡酒。记得我八岁时第一次回山西老家,老家山坡上的酸枣子树多得很,我同村子里的小伙伴爬树上去采摘,树上的刺把我新做的花布褂子挂破了,然后上了树,自己却下不来了,急得“哇哇哇”大哭。现在想来,那年头的酸枣子怎么就可以吃呢?

  成天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住着,久违了山乡田野,阔别了认识多年的覆盆子、构树子、酸枣子,今天在这里走走看看,心情爽极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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